纵横捭阖·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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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比我逆得多,来我北极圈

【原创bg】一误终身(一)

十三四岁的青衣少年坐在窗边静静地看书,窗外碧竹掩映,翠色逼人。
少年眉眼温柔,鸦羽似的长睫微垂,墨发用发带轻轻束着,余下的青丝尽数披散在肩背。微微泛黄的书页衬得修长的手指洁白如玉。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在接近。
“瑜哥哥!”一声清脆的呼喊,一个小小的鹅黄色的身影扑进了少年的怀里。
少年单薄的身体晃了晃,连忙扔了书伸手搂住,让其坐在他膝头。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莽撞,哪有点姑娘家的样子?”
少年嗔怪,语气却柔和,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
君黎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好。
她才不怕瑜哥哥呢,瑜哥哥那么温柔,也就嘴上说说了,才不舍得真拿她怎么样。
不过机智的她还是决定转移话题,省的瑜哥哥数落。
君黎举起手中的糖人,摇了摇,得意地说:“看,瑜哥哥,我给你带了糖人,你没见过吧?还是我的样子呢!”
君黎式的小糖人有双大大的杏眼,栩栩如生,而正版正眨着一双同样的眼睛看着他,闪亮得跟星星一样。
两相辉映,颇为有趣,温子瑜哑然失笑。
温子瑜笑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孩的额头,道:“好啊,你又偷偷溜出去了,倒是还知道带东西给我。”
“瑜哥哥,你不知道外面可好玩了,好多东西府里都没见过,还有戏班子!你不能怪我,都怪外面太好玩了。”君黎摇着温子瑜的手臂撒娇。
“对了,瑜哥哥怎么不出去玩?整天呆在屋里不闷吗?”君黎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温子瑜。
温子瑜神色微黯,牵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摸摸君黎的头,说:“我比较喜欢安静。”
君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敏锐的她感觉理由并不是这么简单。
“好了,不说这个。你下次出去要报备一下知道吗?不然伯父伯母要胆心的,我也要担心的。”温子瑜正了神色道。
“哦……”君黎低下头低低地应道。
“至少和我说一声啊,伯父伯母那边的话我去说就是了。”温子瑜话锋一转。
君黎喜笑颜开,抬头凑过去在温子瑜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子瑜愣住,笑骂:“你这小妮子,哪学来的?以后不可以这样,知道吗?”
“嗯嗯,知道了。瑜哥哥你在看什么呢?”君黎强行转移话题。
温子瑜无奈地笑笑,拿起书,道:“我在读《孟子》,我念给你听吧。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这就是说自己损害自己的人,不可以和他说什么话;自己抛弃自己的人,不可以和他有什么作为……”
君黎静静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虽然她并不能完全理解,但瑜哥哥说的一定没错。
一时只有少年温润的声音缓缓流淌在书房内,房外碧天如洗,翠色摇曳。
偶尔路过的侍女见着一大一小共读诗书的场景,不禁会心一笑。
定远侯的千金又来找少爷了,看来未来的少奶奶已经定了。




鹅黄色的裙摆沾了雪,主人却没有注意到,不管不顾地往前跑。
一把推开门,屋内烧了暖炉,暖融融的,衣摆的雪渐渐化了,布料湿掉。
“瑜哥哥!先生夸我写的字……瑜哥哥?”少女原本兴奋的声音降了下来,举着宣纸的手也放了下来。
温子瑜听到呼喊迷迷糊糊地睁眼,费力地坐起来,半倚在床头。
见是君黎,扯起一个笑容,道:“说了多少次了,还这么咋咋呼呼。随随便便闯进男子的房间,影响了你的清誉,看你怎么嫁出去。”
责怪的话语却因为无力的嗓音和宠溺的语气而失去了威慑力。
君黎一脸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瑜哥哥这儿又不是女子的闺房。大不了瑜哥哥娶我嘛。”
温子瑜哭不得。
“对了,瑜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君黎低下头,“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硬要拉你一起放风筝,我的牌子也不会掉了,你也不要下湖去帮我捞了,你就不会生病了……瑜哥哥,你骂我吧。”
君黎低着头,一边心中忐忑,一边一遍遍摩挲腰间挂着的墨玉牌。
温子瑜一怔。她以为是受凉而病吗?也好,省的另作解释了。
看着平常张扬跳脱的少女现在愧疚不安地低着小脑袋,温子瑜失笑的同时又有点心疼,便玩笑道:“可是如果我不捞的话,我们的君小姐又要哭鼻子了。”
君黎娇嗔:“瑜哥哥!你又拿我玩笑!”闻着药味,又有些愧疚,“瑜哥哥,从此以后我认真学医,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生病!”
“哟,阿黎在这儿啊。怎么,以后要当个名医来治你瑜哥哥?是不是想嫁进我们家啊?嫁进我们家……”温夫人端着药碗进来,看见此间情景不禁出言调侃。
君黎脸上飞红,忙用宣纸挡住脸,大眼睛却悄悄地往床上瞟。
“母亲!”温子瑜打断温夫人的话。意识到语气过重,和缓了语气,淡淡道:“药该凉了。”
“差点忘了药了,一看见阿黎就高兴得什么都忘了。瑜儿,你看阿黎这孩子,长得漂亮,还这么懂事……”温夫人一边递药碗,一边笑意满满地念叨。
温子瑜边听边喝,神色始终淡淡。
“喝完了。”
“那我走了,你和阿黎慢慢聊。”温夫人收了碗匙,笑着出门了,临走还回头给了温子瑜一个揶揄的眼神。
温子瑜重新展开一个温柔的笑,道:“不是说先生夸你的字写得好看吗?拿过来让我看看有多好看。”
君黎这才想起来,忙展开宣纸递过去。
温子瑜接过,看着上面的字迹微愣。
君黎有些紧张得盯着温子瑜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
上面的字相对较小,却挺拔俊秀,风骨皎然,不说铁划银钩,也不失锋芒。虽说有些稚嫩,却已有大家风范。
字当然是好的,只是……这不像是小姑娘的字,甚至不像女子的字。何况,阿黎性子天真活泼,柔和温顺,不像是有如此锋芒的。
都说字如其人,会不会……不,应该是我想多了,字如其人也不一定准确。
温子瑜抬头,看到那双期待得看着自己的纯粹明亮的杏眼,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把另一个阴暗的念头扔了出去。
温子瑜笑着摸摸君黎的头:“我们阿黎的字写得真好看,我都比不上了,以后一定是一个大书法家。”
君黎受用得眯眯眼,靠近温子瑜怀里蹭蹭。

隔壁房内
“你这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吗?”
“你什么意思?我儿子配不上他家闺女吗?”
“你明明知道……要真嫁过来了,万一……哎,你要我怎么面对老友?”
“那就让我们儿子一辈子不娶吗!我看这俩孩子两情相悦,阿黎那孩子未必不肯,真拆散了,反而可能会怪咱们。”
“哎,算了,顺其自然吧。”






“快走!”“小姐,这边!跟着我!”“那边!别让他们跑了!”“杀!”
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琼楼玉宇呼啦呼啦倒塌,精致的花木熊熊燃烧,鲜艳的血涂抹在断壁残垣,分外妖冶。
“小姐,快!”小丫鬟拉着鹅黄衣衫的少女在残破的房屋中快速穿梭。
身后重重的脚步声愈发近了,与之伴随的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发现了!在这边!”
“走!”小丫鬟一把把君黎推进暗门。
君黎跌进去,暗门在身后迅速合上。
君黎迅速起身,没命似的跑。这条暗道保不了多久,再过一会儿追兵就会追来,她不能停下。
她忍着眼泪,努力不去听门外传进来的惨叫、衣帛破裂的声响、血液飞溅滴落的声音,全力奔跑。
这是为她牺牲的第二十三个人,她的命是这么多人换来的,她一定要保住!

跑出了暗道,是一片荒野。君黎脚酸腿软,仍然不够停下,继续奔跑,即使她不知道该跑去哪里。
跑着跑着,君黎渐渐冷静下来。
我该去找瑜哥哥,瑜哥哥一定会帮我,而且温伯父身为温国公,一定帮得上!君家的冤仇一定会洗刷!

不知跑了多久,就在君黎眼前发黑时,她终于看见了温国公府恢宏的大门。
君黎勉强蓄力,奔到门前,踮起脚尖,费力地执起门环敲了两下。
良久,无人应门。
再两下,安静。再三下,安静。四下,安静……
君黎缩在门口角落,地上的积雪反射着月光,亮得君黎的眼睛刺痛,想要流泪。
身后除了黑暗,只有一片寂静。
君黎缩着地身影在宏伟的大门下格外渺小。
又过了一会儿,君黎站起身。
腿酸麻,差点跪下去,但她忍住了,君家人从不下跪。
君黎神色淡淡,丝毫不见失望和之前的慌张。
君家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天真无邪?纵有三分天真,七分也是装的。她的天真是为了掩饰,为了让自己更安全地在勾心斗角的皇室中生存下去。最重要的是……天真是他希望的。现在他已放弃了她,她又何必再讨他欢喜。
君黎眸色冷然,步子坚定地朝东方走去,腰间的墨玉牌在日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宫主,有人求见。”
“哦?让人进来。”
来无情宫求见意味着一个人通过七十九个陷阱,跪着爬了三千级台阶,到了门前。这样的人,无情宫成立以来也没有几个人,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报告宫主,那人爬到门前就晕过去了。”
“那就让丹妙堂医好。”

等君黎醒来,就被一个黑衣的冷面男子接引去见这无情宫的宫主。
一进门,君黎就看见一个人斜卧在榻上,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这倒不是这人有多好看,只是一片雪白中的一点红,想忽视都难。
那人一身烈烈红衣,右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看向她,乌发为束,散落在衣上、榻上、露出的一截洁白的手臂上。
眉目风流妩媚,顾盼流转间便是风情万种,纵使眉目的主人神色冷淡。
好看,不过还是瑜哥哥看着更舒服。君黎在心里默默比较,忽然惊醒,怎么又在想那个人?
邢九不说话,默默看着台阶下少女眼中变幻。
“你有什么事需要无情宫为你做?”凡是通过无情宫考验的人,可以让无情宫替他做任何不违背基本人伦道义的事,无论多难,并且不择手段。
“复仇。”
“如何?”
“我要让这个国家覆灭!”
“你知道让一个国家灭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邢九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我明白,我只是让你们帮我准备一支力量,其余都有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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