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捭阖·兰

冷逆cp专业户
冬盾、盾铁/铁盾、锤基/基锤、锤盾、寡姐总攻、蝙超、华福、SD、1110、马刀、亚梅、FR 、根肖、PN 、亚赫/赫亚、ME 、猫鼠无差、顾戚、花陆、苏恭、古仙、华熙、岩荼、凛殤、双部、快新、古仙
还有谁比我逆得多,来我北极圈

【花陆花】痴汉功力哪家强

*OOC大法好
*苏气瞩目
*没看过原著,一切胡诌大法好

陆小凤受了伤,在百花楼养伤。
按理说他应该呆在万梅山庄,毕竟西门吹雪才是点了医术技能的人。
但是养病的话,怎么说都是面对笑若春风的花满楼比面对堪比人形制冷机的西门吹雪好吧?
所以现在陆小凤百无聊赖地躺在百花楼的床上看书,花满楼在晒书。
不要奇怪瞎子看什么书,首先花满楼不是一个普通的瞎子,其次墨迹重的话是可以摸出来的。
陆小凤闲闲地半倚着床柱,手中捧的书半天也不见他翻一页。
好无聊啊,完全看不进去。
陆小凤本就是呆不住的性子,要他安安静静地看书比让他不管闲事还令他难受。
但他毕竟还是躺床上了,乖乖地看着书。
陆·逢毒必中·小凤又中了毒,还伤了腿,他在西门那解了毒就奔来百花楼,一见到花满楼就倒了,着实吓到了花满楼。
因此花满楼勒令陆小凤乖乖躺下不许下床。
陆小凤可不想惹他生气,正所谓越不容易生气的人生起气来越可怕。之前的教训足够惨痛,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况且他也不想日后成为跛脚的凤凰。
于是陆小凤只能听话地躺好。但是,真的看不进去啊,什么驱虫除草、文人雅事,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所以陆小凤看起了花满楼。偷偷瞄一眼,移回视线假装看书,再偷偷瞄一眼。
做贼一般。他也没办法啊,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非常敏锐光明正大地看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
不过花满楼真好看,让人生不出嫉妒的那种好看。
彼时花满楼已晒完书,又照料起他的那些宝贝花草。
初春的阳光并不强烈,温温柔柔的,轻轻飘洒在花满楼身上,使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秀雅的容颜愈发柔和可亲。
花满楼的手也十分好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在娇艳的花朵的衬托下更显得莹白如玉。
看着看着,陆小凤的心竟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坐不住了。花满楼自带一种令人安心的气场,一种……家的感觉。
也许是这感觉太温暖舒适,也许是他的确因病而疲倦,陆小凤的眼睛眨巴眨巴,缓缓合上了。
手慢慢松开,书本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花满楼闻生回头,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走到床边,弯腰摸索着捡起书,拍了拍灰,放在桌上。
拿过一旁的毯子,轻轻给那只睡着的鸟儿披上。初春的气候还是有些凉。
花满楼也不伺候那些花大爷了,在床沿坐下,轻柔地握住陆小凤的手,悄悄微笑。
这只鸟儿,也不知道照顾自己,万一着凉了,岂不是又多添了麻烦?
这般想着,笑意却温柔。
其实他早就察觉到陆小凤在看他,只是未点破罢了。
        倒不是说陆小凤做得太明显,或者他低估了花满楼的敏锐程度,只是当一个人在关注某个人时,怎么会感觉不到那个人的目光呢?
花满楼想象陆小凤现在的样子。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洒在他的身上,发丝、眉毛、睫毛都染上金辉,脸上细软的绒毛也被映成淡金色。勾人的桃花眼此时阖上了,长而密的睫羽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失了勾魂夺魄的能力,倒显出几分乖巧恬静。唇微张,呼吸清浅。
      他手中攥的这只手便是能使出灵犀一指的手。这几根手指被传得神乎其神,什么坚硬如铁,手腕粗细,戴了防护甲等等夸张荒谬的传言多得连他也有所耳闻。
      可是这手并没有江湖中人猜测的那么奇异,这是一双普通的手。这么说也不对,至少比普通要漂亮些。
       花满楼摸得出陆小凤的手骨生得很好,骨肉分布匀称。手指修长,细腻光滑。不要说如何坚硬粗糙,连茧都没有,比他这富家公子保养得还好。自己倒是因为弹琴种花,手上有薄茧。
       想想,陆小凤还真没做过什么重活。小时候住自己家时,父兄宠他可一点不比宠自己少。自去了师门,不知境况如何,想必也是十分宠的。入了江湖,他朋友是遍天下,请他帮忙的人踏破门槛,总有人上赶着给他送钱,根本不用为生计发愁。想来倒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只是当初练灵犀一指时,必定不好过,皮开肉绽都该是轻的,怎么会连个疤都没有?
花满楼摸着手下皮肤,出神地想着。

后记:司空摘星一听说陆小凤在百花楼养伤,就奔来探(嘲)望(笑)陆小凤,结果蹲着树上时看见了这一幕。他扶着树干,忧伤地蹙眉。
他觉得他可能快和花满楼一样了。

彩蛋:“不知陆兄是如何保养手的?花某想请教一二。”
“这都是我智(敬)障(爱)的师傅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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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花留香2.0已施工完毕,鉴于它的虐度,我决定过段时间再放出来,先来几篇甜的。
下次某弹预告:如果《陆小凤传奇》是ABO世界观
由于无法决定城主的性别,我抽了个签,结果如下:陆小凤omega,花满楼alpha ,西门吹雪beta ,叶孤城alpha ,司空摘星omega 。居然大部分吻合我的初步设定,除了原本小凤凰是alpha ,小星星是性别不明目测beta以外。你们觉得我选哪个好呢?还有,这只是设定文,不用期待车了。

【陆花/花陆】花留香1.0

*彩蛋与正文无关

花满楼看得见了。那人偶然救下的神医为了报恩治好了花满楼的眼睛。
花满楼现在能看见青天碧水,人马车流。
他尝试模仿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一举一动都深深刻在他的心上。
微笑时眉眼含情,双颊两个深深的酒窝;得意时,四条眉毛都要飞起来那么神气;破案时双眼亮如晨星,嘴角牵抹胸有成竹的微笑;烦恼时,摸摸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两撇精致的小胡子;无聊时,不停卷扯鬓边的发绺;害羞时,佯装专注于他物;悲伤时,双目低垂,沉默安静……
他走路时摇摆的姿态,困惑时歪头的幅度,举手投足间的潇洒气度……
他的影像那么生动,那么清淅。
可做起来却难得多。
他总是学不像。学他的潇洒却多了几分端庄,学他的风流却多了几分文雅,学他摸胡子,因无胡子可摸而成了摸鼻子……
但毕竟是像的。一样机敏,冷静,善于抽丝剥茧,找出真相。一样善良正直,一样忠诚义气,一样朋友红颜遍天下。
名字也要风流些,便唤作“留香”吧,他欣赏的名字。
生活的确精彩许多,只是没了他,总是缺憾。









彩蛋:“大哥,你错拿我的剧本了。”
“咳,不好意思啊,七童。”
“楚兄,好久不见。”
“陆兄别来无恙。”

【陆花/花陆】牵手

*此文花满楼视角

花满楼和陆小凤席地而坐,牵着手。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的声音。
他们很少牵手。说来有点奇怪,凭两人至交的关系怎么也不至如此。但事实确是如此。
花满楼不难理解,含蓄的谦谦君子从不越矩。
陆小凤性子洒脱放荡,向来对规矩礼节之类的不甚在意。可事实上除了口上轻浮,他未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作为朋友,他倒是本分。
花满楼握着陆小凤的手,感慨万千。
幼时,这双手牵着自己奔跑,爬树,偷朱停新做的玩意儿;那时,这双手是柔嫩的,像自己最喜爱的花瓣。
失明时,这双手牵着自己小心翼翼地避开障碍物,牵着他学会在黑暗中行走;那时,这双手仍然柔软,却无端给人安全感。
少时,这双手拉着他自己领略他口中的江湖;那时,这双手有了少年的韧度,掌心炽热。
成年后,他们几乎没有牵过手。“几乎”,也就是说还是有的,比如危急时刻牵着他躲开一击。虽然危险过后立即放开,令人熨帖的温度却刻在了心上。
而现在,让人贪恋的温度在渐渐流失。花满楼用力握住,试图留住,却是徒劳。
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花满楼……”
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埋了吧。”
怀着的身体已经僵硬,手变得冰冷刺骨。
花满楼火化了陆小凤。
按他生前笑言,把他的骨灰迎风洒去,让风带走他,带他行遍天下。
死后,浪子依旧。

【陆花/花陆】花冢

*彩蛋与正文无关


陆小凤抱着盆花落地,愉快道:“花兄,我给你带了盆花回来了!”
说是花,其实是草。茎细而直,叶子茂盛,青翠欲滴。奇特的是叶子垂落处――细长的叶片绕着枝呈鱼尾状散开,上端碧绿如玉,尾端鲜红似血。恰如凤凰的尾羽。
陆小凤摸着叶片,叹道:“这株凤尾草与我挺投缘,只是陆某是个粗人,怕是会被我养死,不若交给花兄这般懂花惜花之人。”
陆小凤把花放下,拍拍手,笑道:“这花就交给花兄了。案子未了,在下先行一步了。相信等我下次来时,它一定长得很好。”
说罢转身离去,还不忘潇洒地挥挥手。
却是未用轻功。
风过,遍地奇花异草摇曳,异香弥漫。
坟前的凤尾草在风中舒展身躯,鲜红的叶尾在空中划出一个温柔的弧度,仿佛谁在微笑,为前方的蓝衣人送行。

彩蛋:“陆兄莫非又去花冢学林潇湘葬花了?”
“花兄此言差矣。在下是在给花找个好归宿。”

作者有话说:“就当那时已经有《红楼梦》吧”

【西叶/叶西】清明

如雪剑光渐敛,一袭白衣的剑客在花瓣乱飞的树下擦剑。
忽然手一顿。
今天,似乎是清明。
西门吹雪拎来一壶酒,洒在树下――曾经的对手永眠之地。

关于花满楼没有黑化成原随云的原因

花满楼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小小的手被一只同样小小的手握住,柔软的,暖暖的。
他不禁微笑了一下,轻声唤道:“陆小凤?”
陆小凤迷迷噔噔睁眼,含糊不清道:“你醒了?”
“嗯,怎么不点灯呢?”
陆小凤一下清醒过来,盯着花满楼,缓缓道:“花满楼,现在是未时一刻。”
外头烈日高悬。
花满楼身子一震,声音颤抖:“昨天点灯了对不对?”
陆小凤点头,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心中一痛,复又说道:“是。而且不是昨天,是两天前。”
花满楼沉默了。
失明对于年幼的孩子来说冲击力太大了,他觉得耳畔轰鸣,脑子嗡嗡作响。他好像失了一叶孤舟,被汹涌的海浪冲击得晕头转向。
他好害怕,他需要依靠。
花满楼回过神来,拉着陆小凤的袖子,急急问道:“爹爹呢?大哥二哥他们呢?”
“伯父亲自去请神医了,大哥去寻药了,二哥、三哥回朝廷复命了,四哥回军营了,五哥、六哥在给你煎药。”
花满楼动容。知道这么多人都在为治好自己而努力,他感觉冰冷的心重新温暖起来。
“爹爹怎么会提前请神医?”
“……我上次觉得你可能失眠了,告诉了伯父。”陆小凤天生敏锐。
那陆小凤呢?他是不是一直在床边守着自己?
花满楼忽然想到,刚想问,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哭了?”花满楼忽然道。
陆小凤惊讶地看他,抹抹眼泪,快速道:“我没有。”
“你哭了。”花满楼肯定道。
陆小凤奇怪:“你怎么知道?”他发誓他没哭出声。
花满楼困惑地摇摇小脑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感觉。”
陆小凤愣了一下,低头低声说:“花满楼,你是不是很难过?”
花满楼僵了僵。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只是,现在他的朋友需要安慰,而花满楼从小就善解人意。
花满楼微笑着说:“没关系,看不见我还可以听,可以闻,可以触摸。想想看,我还真是幸运,只失去了眼睛。”
陆小凤抽抽鼻子。知道花满楼在安慰他,让一个自己在难过的人,去安慰另一个人,他感到更难过了。
于是他放声大哭:“可是你还是看不见了呀!看不见春花秋月,看不见山明水秀。更重要的是,你看不见我了呀!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也看不到我以后的样子呜呜……”
花满楼一震,本来安慰陆小凤时连自己也骗过了,经陆小凤这么一说,遗憾顿生。
花满楼强笑着说:“你可以说给我听,这就等于我看到了。”说着,却是真的微笑起来。
陆小凤停止哭泣,一抹眼泪,抽噎这说:“那、那我把我看到的都描述给你听,以后遇到什么我都告诉你。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代你看遍世间繁华。
陆小凤伸出小指勾上花满楼的,花满楼愣了愣,微笑着勾起手指。
“嗯!我们说好了!”你所见即我所见。

#论陆小凤嘴炮技能是如何练出来的

(一)走路姿态见性格(又名“论装逼的不同方式”)

陆小凤走路晃晃荡荡,没着力一般,轻飘飘的,有种慵懒的感觉。偏他又挺直着背,神采焕发。于是腰胯扭动得厉害,穿着罩衫时不明显,着束腰的少侠装扮时就比较明显了。配上他漫不经心的姿态,倒也是骚气十足(划掉)十分风流。

花满楼不愧是君子,走路都一派君子之风。他走路不疾不徐,步子不大不小,一步一步,缓而稳,透着几分从容。虽不能视,却一点也不见束手束脚之态,悠然得让人想跟着他一起迈步。
纸扇轻摇,面上带笑,周身自带一种令人安定的温和气场。文雅而从容,翩翩君子,不外如是。

司空摘星很少脚踩在地上走路。用陆小凤的话:“猴子哪能用两只后爪走路呢?”
仗着轻功卓绝,司空摘星飞檐走壁,神出鬼没,有时倒挂梁上突然现身人前,踏踏实实踩在地上走的时候还真不多。每当他双脚踩在地上时,他就有种不对劲的感觉,想要飞起来的冲动让他脚底发痒。所以他走得又轻又快,鞋底几乎不沾地。

西门吹雪走路和他用剑一样专注,只看正前方,直直地往前走,连丝余光都不分给其他方位。如果以为西门这样容易被人袭杀,那么西门手中的剑会让他成为又一朵血色梅花。
西门走路时身板挺得笔直,仿佛什么都压不弯他,当真“站如松”。他步子跨得大,而且快,大步流星。你看着他会感觉到一种一往直前、无所畏惧的气势。而他的背影是那么决绝,仿佛每跨一步都是慷慨赴死。看着这个背影,你会知道,这个人永远不会回头。

叶孤城走路的姿态很特别,不像花满楼那样稳重,不像司空摘星那样轻快,不像陆小凤那样散漫,也不像西门吹雪那样冷然。他有一种特别的气势。就好像帝王出巡人间,仙人降临凡世,即使走在低处,也有一种俯视的感觉,带着分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傲气。又好像皓月的清辉,清冷而华贵,明明就在身边,却感觉像九天的月一样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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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统统胡诌的。只看过电视剧,没拜读过古龙大大的原著。
ps :小凤凰扭腰扭的呀~~(ˉ﹃ˉ)

【花陆】【陆花】【隐楚陆】花·百晓生·满楼(又名“情圣互撩记”)

*彩蛋与正文无关

原著竹马竹马设定

花满楼在阳台浇花。
娇嫩的花在清水的滋润下怯生生地伸展娇躯,沾了晶莹水珠的花瓣尤为惹人怜。
花满楼轻轻地摸了摸花瓣,柔软细腻的触感不由让他绽开一个微笑。
忽然感应到熟悉的气息,花满楼嘴角的笑意加深。
“陆小凤,你又不走门。”
蓝衣少年泄气地从他身后绕出,在小桌旁坐下。
“你怎么每次都能发现?”陆小凤有点郁闷,也有点好奇。
陆小凤现在的轻功已有往后神行天下的端倪,而花满楼听声辨位的功力还没有达到日后“花神”的水平。
花满楼放下花洒,走到卓边坐下,执起桌上的茶壶,为自己和陆小凤各倒了杯茶。
他把茶杯推向陆小凤,微笑着说:“你站在我背后时,那里本来应该吹向我的风被挡住了。况且落地无声,我认识的轻功卓绝之人可没有几个。”
陆小凤抿了口茶,道:“也有可能是猴精。”
司空摘星的轻功比他只高不低,少时的“偷王之王”已能来去如风。
花满楼摇着扇子,笑道:“企图吓我这种幼稚的把戏也只有你玩不腻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况且你与他的气息不同,总让我感觉更亲近。
“这次回来得这么快?”花满楼有些不解,往常陆小凤出门没有几个月是不会回来的,这次居然几天就回来了。不过早点见到他也挺好的。
陆小凤闻言趴在桌上,有点挫败地说:“因为我遇到一个人。”
“哦?想必此人十分有趣,能让九天的凤凰都困扰。按惯例,是个美人?”花满楼也不纠正他坐没坐相的习惯。
陆小凤抬头看花满楼。
十三岁的少年头顶束冠,余下的墨发整齐地散落在肩背,浅黄长衫着身,低调中透出华贵。淡淡的暖色衬得少年清雅的眉眼愈加温柔,见之如见春风。身板挺直端坐,却又透出股轻松自然,而不显僵硬。纸扇轻摇,君子之风初显。
“算是吧,在男子中大概是个美人。”
“竟是个男子?那更有趣了。”花满楼挑挑眉。
陆小凤坐直身子,奇道:“说来那人长得和你很像,几乎一模一样,我从未见过如此相似之人。”
“人有相似。”花满楼点点头,而后笑道:“所以你把他认成了我?”
陆小凤点头:“我还奇怪你不是不喜掺和江湖事吗?怎么跟来了?我就上前问你了。”
“然后我发现他看上去十七八了,比我都大两三岁,更不用说你了。那人的穿着打扮、风采气度初看和你挺像,这也是我认错人的原因。可和他谈了几句之后,我发现他和你根本不像!”陆小凤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最重要的是,他一来,至少一半的姑娘转头去看他了,原本都是在看我的!”说到最后,激动得拍桌。
“所以你就和他比赛谁更受女孩子欢迎?”花满楼啜了口茶。
“你怎么知道?”陆小凤睁大了桃花眼。
此时十五岁的陆小凤还没有胡子,摸不成“四条眉毛”,就拿手指卷鬓边发绺的发尾,闻言猛地一扯,痛得“嘶”了一声。
花满楼但笑不语。
“我提出比试,他一开始不同意,认为这么做会误了人家女孩子。不过大概他也没遇到过对手,后来还是答应了。于是我们从城东到城西,逛完了整座城的青楼;又从城南逛到城北,勾搭了街上的每个姑娘。”
“结果不分胜负?”
“嗯……”陆小凤有点沮丧。
“于是你们互相调戏,看谁先撑不住?”
陆小凤已经懒得问他为什么会知道了。
“知我者,花满楼也。”
“你输了。”
陆小凤抬眼看他,不服气地说:“为什么不是我赢?”
花满楼从容答道:“依你的性子,若是赢了,现在一定在像我炫耀;若是平手,你会向我表达你对那人的欣赏赞叹。而你现在却不提结果,所以是你输了。”
陆小凤苦笑道:“我看你可以改名叫‘江湖百晓生’了,以后破案交给你就行了,不用找我陆小凤了。”
花满楼喝茶不语。他现在是真的好奇那人是谁了,能让从小就女人缘很好的陆小凤受挫。陆小凤生了副好皮相,又嘴甜,论起勾搭人的本事还真没见过能比得上的。漂亮的桃花眼一眨,唇角一勾,酒窝一闪,就有不知多少姑娘扑上来了。
你问他怎么知道陆小凤的长相的?他看不见可以摸啊。
“那位情中圣手不知唤何名?”
“楚留香。”



















彩蛋:“那是我大哥。”“……你大哥怎么不姓花?”“江湖化名。”“所以……花留香?”

【陆花互攻】互攻效应

互攻预警!互攻预警!互攻预警!

(陆花在一起以后)
陆小凤为了一件离奇的案子在外奔波了大半年才回来,昨夜两人都有些过火。
花满楼起身穿衣,下床时脚刚沾地便腿一软,险些跪倒,连忙扶住床柱。
身后床上的陆小凤见状吃吃得笑起来。
花满楼不动声色,淡定地慢慢穿衣。
身后的笑声越发张狂,却突然卡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陆小凤哀叫着揉腰。
刚才笑得太厉害,乐极生悲,牵动了酸痛的肌肉,现在疼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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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在想要不要加上“花满楼闻声默默勾起了嘴角”,总感觉加上花花黑了

【花陆花】折扇的妙用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挑起门帘,耀眼到近乎白色的日光瞬间直射而下。
陆小凤被刺得偏过头。
跟着踏出门外的人折扇一展,挡在那人脸前,遮住了嚣张的阳光。
待陆小凤适应了光线,花满楼合拢折扇收回袖中,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做了千万遍。
陆小凤也不道谢,仿佛习惯了被这样特殊照顾,只是感叹了句:“这日头好烈啊。”
司空摘星继二人迈出门槛,见状只觉眼睛的刺痛翻了十倍,跟被十个晌午的太阳照着似的。
他默默伸手搭了个凉棚。
哼,我自己挡!